孟寒洲眼神如鹰一般仿佛就要将掌柜浑身看出了两个大窟窿。
“啊……这……我,老弟呀,我就是,小店简陋,不知道您和您的夫人住的还习不习惯。”虽然这样说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但是看眼下的这个情景,自己被孟寒洲抓个正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说着说着,仿佛自己更加有了底气似的,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嗯,对,最近天气变化多端,昼夜温度变化太大,我原本是想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加一场被子,带着几个人来给你们送被子的。”
这时在一旁的苏遥冷笑了一声,“呵!”见过蠢的,没见过向他这般蠢的人。他的这般说法,恐怕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想笑吧。
从方才进屋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发现孟寒洲,不知什么时候他却跑到了他们的身后,由此掌柜断定此人武功匪浅,不敢擅自动手。但是旁边的这位身怀六甲的女子可真不一定了。
想着,他从刚才被孟寒洲吓尿的情绪中反应过来,想要上去抓住苏遥以此来要挟孟寒洲。但是孟寒洲一早便看出了他的想法,赶在掌柜下手之前飞的掠到他身边将他拿刀的那条胳膊反手架在他自己的脖子前。
“怎么,就你这样的还想要负隅顽抗,我看还是先省省吧!”孟寒洲嘲笑的对他说着,语气里却满是阴冷。
旁边的这帮人还没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也都被吓得不轻,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反抗,全都被外面冲进来的属下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