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孟寒洲身后的她,倒是有几分兴趣,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说她?颠倒黑白?
“夫人,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对我!”
说着,她眼睛红润,像是收到了极大的痛苦、委屈。
“我自知比夫人年轻,所以夫人对我百般挑剔,稍有不慎,对我拳打脚踢,我也无怨无悔,我只愿夫人能留下我,可是您终于还是……”
“我对夫人忠心耿耿,换来的却是扫地出门。”
说着,她拿着长袖不停的抹泪,宛若娇弱的女子。
手倾斜,长袖滑落,上面有狰狞的伤疤。
周围的人见此,相信了她说的话,纷纷指着。
“长的人模人样,原来是蛇蝎心肠!”
“最毒妇人心!”
“不配为妇人!”
……
孟寒洲眼底怒火,扫视周围的一群人。
“眼浅之人,只听说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我的夫人,我甚是了解,容不得你们来说!”
烟柳闻后,眉头拧在一起,眼底快速闪过嫉妒之意。
余光瞟至旁边的呈水的盆,拿过,直接泼水。
孟寒洲瞳孔微缩,把苏遥抱入怀中,冷水淋湿了他的发丝和衣裳。
“该泼!”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句话。
“你怕是被你这个蛇蝎夫人蒙蔽了双眼,不可轻信美貌。”
“这男子陷入不轻,可惜了,看不懂女人。”
此时,苏遥眼底怒火,上前一步,正欲开口,画心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