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满脸假笑,点头哈腰解释,“是这样的,掌柜的说我们酒楼不准住人了,最近因为这个病闹得人心惶惶,我们打算也歇业不干了。”
孟寒洲平静嗯了一声,好像没有一点波澜,“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说完啪一下关了门,和苏遥对视一眼,换了一身衣服到了客厅。
那里早就站了不少人,全都围着掌柜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各种求饶,“求求你了,掌柜的,不要赶我们走好不好,现在四处都是疫情,我们也无处可去。”
很多人都说的可怜巴巴,都聚在一起求情,孟寒洲和苏遥在不远处观察情况。
掌柜的万分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赶人,“各位各位!不是我落井下石,现在不太平,各种东西都在疯涨。什么情况你们也清楚,我做生意也要糊口,家里还有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总不能一只倒贴耗家底吧”
孟寒洲适时说话了,言辞凿凿,落地有声,“既然这样,那我们给你价钱,总不能让你一直亏。只不过涨价以后,你要答应我们继续住在这里?”
其他人都左右为难,掌柜的没有立即答应,只是顿了顿后才说:“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借着涨价的由头赶你们走,我是真的入不敷出了,一日三餐的食宿我都买不起了。”
其他住户咬了咬牙,也跟着附和,“那我们也愿意多加钱,条件就是允许我们住在这里。”
双方谈拢价格,老板自然一口答应,“好!那你们接着住吧,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