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诡异,这整件事就像被人操控一般,突然生病突然祸水东流,画眉就成了背锅的。”苏遥细思极恐,感觉所有人都像是一颗棋子,不知不觉被人摆在了棋盘上,被棋手随便的玩弄,“我的直觉很准,这件事怕是水很深,也不知道潜藏着什么。”
孟寒洲反倒觉得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为的就是引起画眉的注意,“你不觉得这件事需要画眉自己来处理吗,其他人怕是管不了。如果她能亲自站出来平息这件事,可能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她总是站在姐妹角度考虑事情,如果真的按照这样孟寒洲说的这样,那很可能是有人在逼迫画眉出手,一步步引导着摸索调查。
两个人慢慢悠悠在街道上走着,怨声载道的民意都在发泄不满,原本祥和热闹的集市,彻底变得乌烟瘴气。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何况这还是因为一场诡异的病痛,不知多少人又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实在是不敢多想。“苏遥也只是前世在史书中看过,没想到亲临现场时,满目疮痍让人痛苦不堪。
很多患病的人拖家带口再街上乞讨,还有不少根本没钱医治,孟寒洲纵然在战场上驰骋多年,看到这些可怜的人,心里还是会怜惜。
“要不,我们回酒楼,你还是尽快把这里的情况给画眉说清楚,看看她能不能插手管管,再这样下去形势很严峻。”如果真的是瘟疫,一发不可收拾后整个城都会被牺牲,“尽快控制事情发展吧,如果能派人手帮忙,那是最好不过的。”
苏遥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步履匆匆回到住处,赫然发现一只乳白色白鸽停留在窗户上,她连忙取下纸条。
果然是画眉传的回信,她一目十行很快看完,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把纸条递给孟寒洲,“你看看吧,瘟疫这件事彻底闹大了,朝中大臣因为这件事弹劾画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