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看着她不停的砸东西,碎片四处迸溅,寝宫里一片狼藉,像是我遭遇了抢劫一般。
“不行!!我的男人哪怕是死了也不会让给其他人,想要挖我的墙角,这辈子都不可能,哪怕我亲手毁了,也不会让其他人染指。”阿玛亦一个人自言自语,反而还稍微冷静一些。
她眼睛眯了眯,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索性去兴师问罪。她到去孟寒洲寝宫时,不再像平时那样眉目含情,竟然一脚把门踹开了。
“你给我出来!我要个说法,你要给我好好解释解释……”阿玛亦直接冲进了房间,火冒三丈的瞪着孟寒洲。
正在写字的孟寒洲平静如水,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起伏,让人有点心慌,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
“昨晚你做了什么,你和天女到底什么关系?你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竟然这样对我,就不怕我会难过?”她言辞凿凿,活脱脱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
男人并没觉得自己有错,还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出口就是咄咄逼人,完全不听解释就已经宣判了刑法,倒也不需要借口。
“哦?公主,请问我昨晚做了什么能让你如此怒火中烧,实在是让人费解,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冲动的你。”他仍然没有停下写字,就连眼神都没有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