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一样的老头,从一开始就有防备,看着竹筒里的纸条,他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拓玛这个儿子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檀宫宫主拿着纸条,心里涌现着变态的快感,他的女儿虽然早早死去,可终究是和自己心连心,不像这个拓玛,就是个悲剧。
“盟友,你看看自己好儿子做的事情……”他把密信递了过去,颇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拓玛双手颤抖着接过纸条,双眼赫然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熟悉的字迹,就算想要辩解,都无从下手。
“这……这怎么可能!我儿不会做这种事!”他开始捂着胸口拼命咳嗽,感觉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檀宫宫主早就知道他会开脱,索性把鸽子也抓住了,“宫主,我虽然不太清楚你们清宫的习惯,可是这只鸽子可是有人亲眼看到从司茶的寝宫飞出来的,何况这个竹筒上面也有印记。这一切不就说明了透露消息的是你儿子?”
拓玛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胸口上下起伏,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整个人怒不可遏,“这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上次偷偷放走了吉娅他们,我都已经大发雷霆,用鞭子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没想到,他竟然该吃里扒外!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次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上次是自己宫力事,怎么处置丢人现眼也不至于,可是现在竟然丧檀宫宫主抓了个着,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檀宫红主微微敛起眼睛,双手举着茶杯摩挲着,意味深长的说:“按照你这个说法,司茶好像还做了不止一次,实在是让人害怕。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隐情?他总不能性情大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