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茶听的触目惊心,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听明白了,他虽然无奈可也清楚,孟寒洲说的话是事实,“这……只要我们撤兵,前程往事一笔勾销,你们当真不会伤害我父亲?”
孟寒洲面色凝重,说话掷地有声:“当然!谁都不想打仗,现在是你们你逼上门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要你取代了拓玛的位子,到时候局势会缓和不少。“
他内心很是纠结,这种事情就是冒天下大不违,可是一想到父亲会死,只能咬咬牙答应,“好!我答应你们的要求,只不过一定要保证我父亲安全!”
两个男人眼神互相交锋,其中藏着晦涩不明的深意,孟寒洲坐了一会,喝了一口茶才离开。
被蒙在鼓里的拓玛此刻还在庆祝两次大获全胜,得意洋洋的喝酒大口吃肉,好不春风得意,“哈哈哈,檀宫宫主,你现在相信我的本事了吧。只需要一次进攻,我保证把妖女和那个男人全都捉来送给你解恨。“
檀宫宫主清醒的端坐着,眼里划过一丝厌恶,这个愚蠢的莽夫,到时候收拾了安宫这帮贱人后,转头就会想办法灭了清宫!
“拓玛的威风,我可是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这段时间才有幸亲眼看到,果然是天纵之才啊!”他虚伪的举着酒杯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