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并不如愿,硬生生审问好几天,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完全不惧怕任何手段。
眼看着事情都快有突破口了,没想到事情又陷入僵局苏,苏遥他们又有点郁结在心。
“哎,你说这个人就不疼吗,为什么就是死撑着。软硬都不吃,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她撑着头,看着天牢送过来的纸条。
画眉也一筹莫展,一时半会想不到该从哪里下手,“哎,事情越来越难办,如果能查出妻儿老小,说不定还能威胁一阵子。”
正在一旁喝茶的柳十七,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们,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她没忍住把茶杯重重一放,声音也很匪气的说了起来。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都搞不定,那就让我来!他不是不怕打不怕疼,那我让他恶心恐惧。对付这种人瓦解他的心理,我这里有大把大把的毒药,要是不行一样给他来一点,让他每天都死去活来被折磨!”她边说还有点迫不及待,拿起自己布袋开始倒腾起来。
所有人都眼睛一亮,孟寒洲拍了拍手很是赞同,“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牢房,不把他弄死,留一口气慢慢玩。”
柳十七连连点头,随手让人还抓了个兔子,神神秘秘带着去了天牢。那个接头人已经浑身鲜血淋漓,被打的完全没了人形。
“就是他啊,嘴巴能有多硬。让我先撒一点痒痒粉,加点剧烈疼痛膏,里面还有蜂蜜,这地牢里的小动物应该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