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么难受!”犯人眼角也在流血,眼睛时不时盯着地上快要变成一摊血水的骨头。
“看到了吗,这个兔子身上的药粉和你一样,要是再不说,可能你就会和它一样。低头看看地上的蚂蚁,它们就能把你给吃了,活还是不活,我们都随你。”柳十七有点心疼的说道,毕竟地上的兔子好歹也是一条生命。
烦人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瓦解,如果一开始他不信还能咬牙撑一撑,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有无数蚂蚁在啃噬自己。
“我说!!求求你给我解药!!只要你们肯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被蚂蚁吃”他苦苦哀求,一扫开始的硬骨头。
孟寒洲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人解开了枷锁,“你现在说吧,否则一会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男人颤颤巍巍低着头,声音很小,“我说!那个人是莞尔琪。我做的一切都是她指使的,说是成功了给我一笔钱财。”
苏遥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只不过还是让人把犯人送到画眉那里。谁都没想到,依旧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又有人不知不觉把犯人给射杀了。
柳十七当场救治,还是没能留下活口,这下子所有人都被激怒了,到底是谁能一次次当他们面杀人灭口,偏偏他们却还一次都没发现。
她总有点半信半疑,潜意识感觉幕后黑手应该不是莞尔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