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双眼潮红,说得信誓旦旦,“不会的!如果没有陛下,齐静也不会是现在这个齐静,早就被人折磨死了也说不一定,当日是陛下力排众议把我捧了上去,让我有了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永世不忘。”
孟寒洲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叮嘱,“人不能样本,知遇之恩如天高,希望齐大人能一直如此她忠诚于画眉。毕竟一臣不侍二主,大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千万不能选错了路。“
齐静没有多想,和她们一起安置好了流民,处理完这些事苏遥赶回去写了封信给画眉,有些事她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她还是把看到莞尔琪和齐静会面的事情告诉了画眉,只不过后面接了一句暂时可以放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安置,灾民们消停了很久,大街上连流民的影子都没有。可是很快事情又发生了逆转,再次发生了暴乱。
这天灰蒙蒙的雾气都没消散,守城门的士兵们正准备交接,突然外面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捶门声。
这下子把人瞌睡都吓醒了,士兵们全都齐刷刷睡眼朦胧的跑出去,赫然看到外面站着密密麻麻的流民,个个手里拿着武器,锄头石头还有棍棒……
“好家伙,这群人是想干嘛?大清早就在闹,难不成是想造反?”士兵老大揉了揉眼睛,透过雾看着下面一群人,说话都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