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立刻用手捂着嘴巴,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犹如一个调皮捣蛋的稚子,“能不能不喝药,我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闻闻这个药太苦了,我和孩子都受不了。”
孟寒洲无奈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个娇娇,“乖,先喝一点好不好,等会给你拿蜜饯。良药苦口利于病,不苦怎么治病呢,只要喝了就不会肚子疼,你也能舒服一些。”
她早就被孟寒洲娇惯坏了,一看到这个男人就想撒娇,和平时截然相反,就像此时此刻,努力眨巴眨巴眼睛卖惨,撅着嘴巴抗议。
“相公,真的太苦了,我不想喝了。”苏遥装的无辜可怜,本就长得青春无辜,这样子让人根本狠不下心强迫她做任何事,“不喝好不好,或者喝其他的也可以。”
齐静正准备敲门进来,无意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转头又去找老大夫拿了一些甘草。
“苏姑娘,你把甘草加进去试试,稍微中和一下苦味。”他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明用法。
孟寒洲眼睛一亮,感觉人都轻松一截,每次喂药都像是一场战争,偏偏自己还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多谢了,真是帮了我个大忙啊,否则哄她喝药都要费一番功夫。”他说完也忍俊不禁,看着床上脸色羞怯的女人发笑。
谁都没想到,一向精灵古怪有勇有谋的女人,竟然会害怕中草药,实在是让人意外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