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香缕缕,很多小野兔时不时蹦跶出来,听到有动静瞬间钻了进去,处处都充满了生机勃勃。
“寒洲,你看看这里好多小野花,等过段时间我们挖点回去栽院子里,等到万花齐放时,场景肯定很美。”她兴致勃勃,看到什么都想去摸一摸。
孟寒洲感觉自己就像是带了个孩子出来,可是却还要宠着,耳边传来喋喋不休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只小鸟雀叽叽喳喳。
“好,只要你喜欢,不管什么我都弄回去。你抬头看看,树上还有不少野果子,也能挖棵树回去。”他跟着一起打趣,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
苏遥走的很慢,左手被孟寒洲牵着,右手还拄着一根拐杖,走走停停,好似出来野游,闲情逸致,好不快活。
“寒洲,你真的好厉害,怎么什么都会,特别是五颜六色的蘑菇你都认识,听说这个毒性很大。”她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竟然都没一个古人知道的多,实在是有点惭愧。
他宠溺的揉了揉苏遥的头,声音平静的说:“我这还不是被逼的,行军打仗多年,什么苦没吃过,只不过这种野外找吃食,对于我来说没有难度。你一个娇滴滴小姑娘,没什么经验也正常。”
苏遥一开始走路跌跌撞撞,这些山路对于她来说很难,可是孟寒洲不厌其烦的教导,慢慢的走路都稳了很多。
“你可以不用太担心我了,感觉自己差不多可以行走,一会你忙你的。”她说的很轻松,连气息都很平稳。
孟寒洲哈哈大笑,感觉这个女人就是个宝藏,随时随地都能给自己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