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先别着急,是我拉着高婶子过来替我做个证的。”苏遥抢先一步拉着高氏的手,眉头蹙紧了做出发愁的模样,“大伯怕是还不知道,我们家院里头进了贼呢!”
贼?
孟汗青的右眼皮子瞬时就抽了下,连带着地上躺着的赵氏也抖了抖身子,但依旧死闭着眼睛装晕。
“你家怕是平时日子过得太显摆了,才招了贼吧?平时也不知道收敛着点,得罪了人都没处说。”孟汗青边说边用眼神狠狠地剐了眼地上躺着的赵氏,又接着道:“我听说你这还做了大生意呢,去给镇上梅府家的老爷做饭去了?都已经嫁了人了,怎么还学着外面那些不成器的东西抛头露面的?你一个女人家去做什么菜?怎么没见你平时做了好菜往这送?果然是攀上了高枝儿就不记着穷亲戚了。”
这话说的是没有半点长辈该有的样子,学着那股女人家的尖酸刻薄,从他这一脸褶子的大男人嘴里说出来更是透着阴阳怪气的氛围。
苏遥可以说是一再压制着心里头的怒火,家里头院子被砸了是她设计的不假,可若是赵氏没这份心她便是想设计下套那都套不着人。
可说到底她之前才出过威风,这时候再跟孟家大房起冲突,那可不是往自己身上一并泼脏水么?
想到这,苏遥立刻就换了腔调,“大伯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家穷的就快吃不起饭了我才去做的那桌宴席,光是这段时日就瘦的吓人,哪还有什么好菜呢?现在家里头又遭了贼,日子难过得紧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贼做这种遭天谴的事儿!我盼着他断子绝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