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这河鲜酱你要还是不要就一句准话。”苏遥虽说不知道他这流水账目的,但却也明白这么大个酒楼撑下来肯定还是有一定的利润和回头客,“我这要求的可不多,倘若你这酒楼里用了我这河鲜酱做菜或是做拌酱,流水利润不翻两倍,这三成利润我分文不取。”
她倒是并非对自己做的酱料有信心,而是她看出来这种小地方压根厨子手艺就不怎么样,可还依旧有客人在,说明这厨子手艺居然还算得上是中上了。
这话果然是敲在何掌柜的心头上,让他动心了起来。
“但我也有丑话说在前头,这河鲜酱是挂在你们酒楼名下的,除了你们这也就只有我那里摊子上有,只会供着这两处,而且我绝不在集市售卖,也不会卖给任何的酒楼,必须告诉人这是孟记河鲜酱。”
苏遥列举了要求,“第二,我在你们酒楼买鸭血、鸭肠、猪筒子骨等等这一些食材,都不能和旁的人提起,也不能透露半分,否则就算违反契约。”
“第三,你们要按时交货不能延误,而且我要的东西必须新鲜,否则我不会付一个铜子儿出来,何掌柜要是同意的话,往后我这还要收猪下水这些也一并交由您帮忙了。”
她又扫了眼桌上的糕点,自然懂得罗列了这么多的要求也得给些好处,“何掌柜要是觉着舍不得这三成利润的话,我再给你桂花糕的糕点方子,保准也能让你赚一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