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被她这厚颜无耻的模样给气笑了,眼见着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她也直接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你这娘家也没帮着我什么,还想让我给你挣钱养家不成?嘴里生养之恩说的倒是好听,那生我可有养过我?不过是把我当做货物贩卖,给你家苏昭做嫁妆罢了!这周偶为大家伙儿上回就知道,你我之间一早就断了血缘关系,再无瓜葛。你还厚着脸皮来找我讨要银子,不是笑话么?”
苏李氏那点破事,一早就在陶行村传开了。
苏遥早段时间呕出血要和苏家断了关系,这孟家大院附近的一家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如今见人苏娘子有点手艺,挣到了一点银子,又舔着脸过来要钱。
可不是笑话是什么?
人群哄闹一堂,不少提及前事儿来笑话苏李氏。
苏庆赶来的时候就听到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无非就是吸女儿血,穷的时候要银子现在姑娘富了更是不放过之类云云。
苏庆老脸涨得通红,跛着脚从围观的人群众挤了出来,想骂苏李氏语气出来之后又没多少声音:“你怎么今天又过来了!还不嫌弃丢人么?天天来闹,你不要脸面阿遥还要脸面呢!”
到底是在家里被欺压多年,面对苏李氏,苏庆也不敢语气太重。
苏李氏闻声,直接甩开苏庆的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还有脸说,都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你看看,孟寒洲出事儿的时候,你去让苏遥回来!现在呢,我们家有难了,让她给点银子咱们都不给!就是这个白眼狼,你说我丢人?谁比谁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