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瞪着苏遥,听着她伶牙俐齿地说完这番话,胸口气得是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最后直接吼道:“你这还不是逼死我们母子?我们大房也就靠汗青这个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让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
别说苏遥都听笑了,就是旁边不少村民都听笑了。
合着你怀里抱着的男人,还真真就是个孩子了?
“我说赵婶子,莫不是大宝也的了这治不好的富贵病吧,汗青去了,到也不至于你家一个能做工的男人都没有吧?您平日里不是成天都在夸大宝,一天能够整多少银子吗?大孟家的住在村后头,前前后后让村里的兄弟忙活这么多天,也没见你们给多少银子啊!倒是徐氏,还知道还一些人情。”
人群里有人碎了一口,看着赵氏他们的目光带着不屑。
虽然这人死的蹊跷,可这番计较下来,还真是让人觉得作呕。原本还对孟汗青的死有些可惜,这会儿全都是觉得死有余辜了。
自作自受罢了。
赵氏直接就忽视这些难听的话,目光落到了那边一直不说话的高里正身上,大概是被刺激到了,脑子里面的水被倒出来一些:“高里正,当初要让汗青来这村后头住,是你提议的。我们家同意,也不过是为了大家着想。但是今天我家汗青死得不明不白的,我和大宝能够体谅大家在外头做工的难处,不把事情闹大,但最起码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