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原本说的好好的,又忽然闹腾到原点,这不是胡搞吗?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还怎么想我们陶行村的人?”
“……”
一人一句的,把整个村后头的闹腾的活络起来,最不置信地还是和孟大宝哭抱在一起的赵氏。那张老脸上和孟大宝一样,露出了不置信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吓,脸色惨白得很。
但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了,也没有再和这群人说话。
高里正没急着反驳他们,沉着脸色冷眼地扫视了一眼,等喧闹声低沉了很多才开始反问了一句:“这人是该死,也恰好是死到他们俩头上了,你们敢保证,下一个不是轮到你们头上?!”
此话一出,喧闹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下来。
高里正抽着老烟枪,一双老眼微微眯起,烟雾在眼前弥漫着,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脸上的神情各色各异,“怎么不接着说了?还觉得,他们该死就可以死的不明不白吗?当然这个事情,我也只是和你们大家问道一声,至于这案子到底要不要吃查,还是看你们。我虽然是陶行村的里正,但是也要听从大家的意见,好处坏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自行考虑。当然,也有另一个解决法子,这案子可以让二郎来查,不必去请县衙的人,等结果出来之后,再请县衙的人来审判一番就是。”
这话若是放在争执之前,那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也是最好的解决法子。但是眼下赵氏非要把死人的锅推到孟寒洲他们身上,若是让孟寒洲去查案,自然是让大家不服的。这下第一个跳起来的反对的,竟然还不是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