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热气腾腾地拿着小炉子煮着新鲜的菜,桌子又恰好摆放在酒楼的大门边,来来往往的人基本上都要路过这一桌,从来没见过这种吃法的人自然是要停足观看一番,等看了片刻,心里头就痒痒起来,恨不得那下菜捞起来沾着油碟吃的人是自己,明明方才吃的很饱的人也是自己。
而那些刚从外头走进酒楼的人更是不必说,跟着在这桌周围看了一会儿,就开口要和这桌一样的菜式。
幸好陈生这嘴皮子利索,一大段话直接从鼓捣出来:“非常抱歉了诸位,这是小店今儿新研制出来的吃法,还没有在咱们菜单上展示出来,今儿也是一次尝试,我和我们厨房新来的管事一起看看这味道如何,若是好的话,再推广给大家。”
众人这么一听,也只好作罢,只是有一旁等菜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偏生要在一旁看着苏遥他们吃,还时不时地做出点评:“这大冷的天气,当吃点辣的才是,你们这汤锅也太清淡了一些吧。”
苏遥一听,可乐呵了,“这位客官您还当真是会吃,这等你们来吃的时候,肯定是要按照你们的口味来,想吃辣的就买辣的,想吃这番清淡一些的,便点这样的高汤锅,好说的很。”
那人想来也是一个会吃的,闻言之后笑了笑:“那我等着你们酒楼上这菜式,到时候肯定来捧场。”
这人也是经常来酒楼的,陈生都认出来这是哪家的少爷,一边客气着一边又来给人解释,也幸亏陈生是多年在生意场上混过来的,这嘴皮子上的事儿还是搞得定。
这是这一顿饭吃下来,还是口干得不行,最后不知道苏遥从厨房端了一杯什么来,陈生也没见过,冰凉凉的酸甜口感喝下去却舒坦得很,和店里的温度简直是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