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深邃的眉眼扫过面前站着的一群人,“我若是想让人死,用不着这么下作的法子。”
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一个个字仿佛也能杀人一般,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冰渣子,直接将人砸入万丈深渊,冰寒冻骨。
苏遥的冷笑才让众人回归现实,“且不说这法子下不下做,我和寒洲也根本就没有要害死我大伯的动机。他死了,我们能有什么好处?倒是大伯母,能有好处吧。至于这毒药嘛,大伯母您说说,如果真的是我和寒洲的话,我们藏在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藏在我家院子里?就是杀了人,随意地扔在外头哪个地方也行,为何好巧不巧,偏生在我们出门的时候,被你们发现在我家的院子里呢?”
苏遥话落,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嫂子,你这么说,这些人能懂吗?作案动机怕是他们都不知道吧?这出了人命不去报官,反而找村里人胡闹,原来咱们大周朝就是这样办案的啊。”
曹烁在背后笑呵呵地开口,摸着下巴扬眉看着这群人。
苏遥有些意外地看过去,曹烁低声道:“嫂子别这么看我,我从前虽然好赌,可也是念过书的。若非我自己不争气,说不定这会儿都上京城当官了呢。”
苏遥轻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就有人尖叫地开口了,“苏遥,这是什么人?!不是说好这件事情不闹大么?你居然让外人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