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也吃得尽兴,饭桌上说着说着就拉拢了关系,身上也没有刚坐下来的拘谨,人放下筷子之后,缓缓开口:“刘大人您这就不知道了,人家大厨是酒楼的底牌。一般情况下,要么是酒楼有重要的客人前来,要么就是有人来砸场子,要么就是特意地和人讲一声,看人大厨有没有空闲时间,能有个机会常常人手艺,否则平常情况下,都是人大厨手下的学徒做上来端给你的。”
苏遥动作很快,端着汤和土豆小饼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番话,便顺着金县令的话随口也讲了几句,“金县令说的不错,不过能让饭菜端上来,那菜式肯定是过了大厨那一关,酒楼不会让一份残次品送到客人面前。这客人只要不是金舌头,应当是尝不出来味道有多大的差别。”
刘胜摸了摸下巴,也没有吭声。
毕竟回想当时出完的场景,他确实觉得挺满足的。
味道一等一,就是那银子花的有些让人心疼,但想想辞羽轩的名声和那精致的饭菜,便觉得还挺值。
直到今儿吃到了苏遥的手艺——那银子花得,真心疼。
“喝点汤吧,再尝尝这土豆小饼,一会儿米饭少吃点。”苏遥自己是挺饱的,但是这两人的饭量她也不清楚,看孟寒洲吃的那些,一会儿肯定还是要添一碗饭的。
她把那份土豆小饼干给端出来,率先拿过去刘胜的碗,给人盛了一碗汤过去。
“不用了嫂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刘胜摆手道,那模样像极了推辞来敬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