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事,刘胜心里便愤愤不平。敲诈还敲到他大哥头上来了,真是没受过毒打。
孟寒洲摇摇头,脸色平淡,压根就没有把孟大宝的事情放在心上,“我知道孟汗青的死是孟大宝的一个计谋,但是另外一人的死因却又蹊跷。双眸瞠大,大概率是被收到恐吓,最后吓死的。我当时觉得蹊跷,只是村里的人不大愿意让我插手,之后便没管,你今日去询问的时候,可探出什么消息?”
“今日只是和金县令在村里随意打听了一下,这群人几乎都是恭维,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刘胜表情也严肃起来,尽管他认为对于这两位将死之人的死由不应当花费太多的心思,但孟寒洲既然提及,肯定是发现了一些旁的东西,他便也重视起来。
孟寒洲轻轻嗯了一声,表示了解。
当初他归乡,回来之后隐藏自己的身份便是怕麻烦,甚至村里关于他在战场上吃人的谣言也有他自己的推波助澜。
他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眉头微皱,沉声道:“此人的死确实没有查出来的价值,但让他们住的木屋后面,有一条小路。我从前在山中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这次命案的现场,有些遗落下来的东西,与之前我在山中发现的东西有些重合。”
说着,孟寒洲便从衣袖中拿出一支箭头,上面雕刻的暗金色花纹有些诡异,却让他们两人异常熟悉。
刘胜微微眯眸,倏然瞳孔微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