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苏遥浅笑朝着赵烟罗看过去,“我知道你没读过书不知道坐井观天的故事,但无论怎么样,我是老板,我说它值这个价格,它就是值得!况且,在我眼里,我夫君是无价之宝,我愿意五百万两黄金把人给你换过去,已经是内心难安了。你拿不起,反而说我玩不起,是不是觉得我男人不值五百万两黄金?”
镇北大将军的脑袋,别说是五百万两黄金了。若是让柔然蛮夷知道了,五百万万两黄金,都有人愿意买之。
当然,这也是苏遥在心里想想,这些话自是不会说出来。
在不知情人的眼里,人孟寒洲当然不值得这些,就是欢喜孟寒洲的赵烟罗,也认定不值。
别说他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是有,她爹也不会同意拿五百万两黄金来买一个男人回来。
哪怕她愿意。
她愤愤地盯着苏遥,见人虽然浑身懒慢地靠在椅子上,捧着杯子柔柔弱弱的,但是脸上的神色又好似根本不是耍弄你之后的得意。
一杯茶被苏遥小口抿完,她伸手将紫砂茶杯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浑身的气质丝毫不输给嚣张跋扈的赵烟罗。
两种不同的气场,甚至落在旁人眼里,苏遥身上的的懒慢还仍然更舒服一些。
她轻笑了一声,素净的容貌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偏生让人越看越有韵味:“赵小姐,若是无话可说,就莫要在我的酒楼里打扰了。陈掌柜的,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