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各有各的心思,味香居的前厅之中瞬间又乌烟瘴气起来,若非纷纷朝着苏遥那边怒骂过去,达成一致,怕是都要打起来。
那姓庞的虽然长得三大五粗,可也不是一个蠢货,很快就从周围的声音之中提取到有用的,指着苏遥就破口大骂:“好啊!老子说你怎么敢报官,原来是你男人在县衙里面做事,官官相护的,到时候还不是让老子吃了亏!你别以为你是一个娘们老子就不敢打你,老子现在就要讨个说法!”
这大汉的模样狰狞恐怖,像是要杀人一般,双手已经紧紧握成拳,怕是苏遥再这幅淡定从容的姿态,那拳头就要落到她身上。
动静也是闹得够大,就连二楼的雅间都听到动静,全都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围在栏杆处看着楼下的情形。
苏遥凉凉地扫视周围一眼,这才从椅子上起身,对上那姓庞的双目,“讨个说法?我倒是要向你讨个说法!陷害我味香居,毁坏我味香居桌椅,一桩桩一件件给我算清楚了!”
清冷的嗓音一凛,众人都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哪怕前厅里头到处都温着火炉,都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冷风。
那姓庞的大汉也被面前这娇小个子的苏遥给吓住,稍微愣了片刻,才扯着嗓子怒吼:“你他娘的,老子在你们店的肉吃出虫子,你还要找我讨个说法?!我陷害这破酒楼,你有证据吗?”
苏遥冷笑:“陷害我酒楼的事情等县令来了再说,陈掌柜,你先把桌椅算一算。咱们楼也不欺负人家,按照原价计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