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还执迷不悟,跟着外人一起来继续和她斗争的话,那就拭目以待,看看谁斗得过谁。
气氛僵持不下,双方的目光全都落在田小二身上,好像等着这个无名小卒做最后的宣判。
苏遥也有耐心,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瘦小个子的人。
那庞大汉显然就没有那么有耐心等着,脸上狰狞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甚至不动声色地朝着田小二方向靠近,施加威压。最后此人直接跪下,对金县令道:“大人!这味香居老板方才分明就是在威胁这名小二,她做贼心虚,故意拖延时间!草民一介外乡人,头一次在秦德镇来吃饭,就遇到这等令人恶心的事情,甚至还把罪过怪在我头上,难道秦德镇的待客之道就是这般?!”
这大帽子直接扣下,别说金县令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周围不少人都十分愤怒。
不少心里还来气的商人纷纷附和,就是要逼着金县令先给一个说法,惩治苏遥一番。
“就是啊大人,人家庞老板从外地来此,遇到这种事情就已经恼火,还要他等着看味香居的内斗,实在是不妥。”
“说的没错,虽说咱们桌上的肉与这位兄弟桌上的不一样,能为苏老板摆脱一点嫌疑。但和人家外乡人应该没有关系的吧,万一中只是恰好倒霉,让人家给碰上了呢!”
“说的不错,还是先给人还个公道,放人家离开要紧。毕竟赶路至此,万一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怎么办,耽误了人家赶路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