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遥将它推了回去。
“这是我娘她们一辈又一辈传过来的,它只属于我们陆家的儿媳妇。”陆柏益浅笑,“收下它,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苏遥见推辞不了,便收了这玉佩。玉佩上冰凉的温度,一直传到了自己的手掌心:“这玉佩为何这般凉?”
“日子久了我才发现,这玉佩只适合夏天随身携带,冬日里会格外冰凉,你还是不要贴身佩戴了。”陆柏益将自己的手帕递给苏遥,“用这个包起来,放回府上。好生收着。”
“好。”苏遥点头。
“我们的婚事就如你所愿,定在下个月十五,也就是华清与孟将军大婚的那一日,地点也就定在碧欢阁,到时候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陆柏益笑着。
“啊,这就不必了,对于我来说,这是我第二次出嫁,对于陆……柏益你来说,这只不过是纳妾之礼,不必搞得这样盛大,再者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名门贵女,担不起这样的排面。”苏遥拒绝道。
“你怎地就担不起我这样的排面了?我府上只有大夫人一人,只要我放话,你便可以与大夫人平起平坐,对于我来说,不是纳妾,而是娶妻。”
“柏益……我……”
“你不必多言,这些日子我手头的事情也很多,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去办,你只需好好的帮我守好碧欢阁便可。”陆柏益制止了她的话。
“那……就麻烦了你了……还有件事……”
“你说。”
“我……”苏遥有些犹豫,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不合适,但她还是决定不要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