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说了并无大碍听不见吗?战场上我什么样的伤没有受过,只连小伤都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用不着去找大夫。”说完他看向那名官员,似乎是在责备着他,像苏遥说了自己受伤的事情让她担心。
苏遥知道孟寒洲就是在硬撑着,让那名官员赶紧下去了,以免再惹火上身。
“你呀,受伤了就要早点说出来,干什么非要迁怒于旁人?”苏遥生气的责怪着孟寒洲,一遍让他低头让自己查看伤口。
孟寒洲低下头来,让苏遥查看,“好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了,担心生气,你看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就生我的气了。”
苏遥见确实没有流太多的血,只是破了口子,便也松开了他,对他说:“你即使知道我会生气,干嘛从一开始就瞒着我?”说完便转头又去不再理他了。
孟寒洲搂着她,对她说:“我错了夫人,下次再也不敢了好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苏遥很生气,这个男人做起事情来有的时候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无奈的是自己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是因为心疼你,我不想你在外面受了伤然后自己忍着,你是有家室的人,作为妻子我应该知道。”对他说。
孟寒洲也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使出苦肉计,说伤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