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个地方就没人管吗?”苏遥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尽管知道自己说的废话。
老人家哎了一声,眼神愣怔,“管?官府怎么管,穷乡僻壤的地方,谁会管这些,何况他们也不知道。”
孟寒洲也不再隐瞒,坦白了自己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其实,老人家,实不相瞒,我们就是从这个万恶的地方逃出来的,你看到的伤口也是那些人留下的伤口。”
聪慧的老太太慈祥的笑了笑,而后又担忧起来,眼神直勾勾看着他们,“其实,从你们开口问的时候,我大概就猜到了。只不过你们没直说,我也选择不戳破。小伙子,你们就是个奇迹,多少年了啊,就没听说有人活着出来。你们还是唯一的一个,实在是万幸!!”
可是老太太又愁眉苦脸起来,看着不像是替他们高兴,反而忧心忡忡,“只不过啊,年轻人们,你们活着从那里逃出来了,也就是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按照他们那种穷凶极恶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也说到了苏遥的心坎上,这群人知道他们活着,还伤了那么多手下,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了他们。
“老人家,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兄弟受了重伤,我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唯一能挑大梁的就是我相公,可是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对手。”她说的深沉,同时也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在耳朵里甚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