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不然我怎么会和寒洲成了一家人呢。这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对吧。”苏遥盈盈笑道,丝毫没有把赵烟罗愤恨的目光放在眼里,“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赵小姐也是大家之人,也不知道怎么偏爱做毁人姻缘这种事。一次两次地当恶人,您就不怕遭报应么?”
说着,目光还在赵烟罗身后那群男人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比较眼熟的白秀才身上。
这男人虽然娶了赵烟罗,但也不见得过得比以前要好。躲躲藏藏的,站在这群粉面最后,原来身上还有那股穷酸秀才的书生气,如今是半点都看不到了。
这苏昭如今还愿意跟人厮混在一块儿,也是一个眼瞎的。
赵烟罗一直在盯着苏遥,自然也注意到她的动作,顺着苏遥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那唯唯诺诺的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中了这男人,畏畏缩缩的,除了那张脸长得还算是看得过去,当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有关于白秀才和苏昭那点传闻赵烟罗也是有所耳闻,此时听到苏遥意有所指的对话,心里也明白了她在内涵些什么。
她收回扫向白秀才的目光,冷嗤了一声:“这有些人就是爱钱,宁愿丢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要入赘我赵家,哪里能算是我拆了婚事。不过对于你和孟郎君,我就是当了这个恶人,遭了报应也认!”
赵烟罗自认姿色还不错,一个媚眼朝着孟寒洲轻轻扫过去,全然不在意方才孟寒洲对她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