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太上长老！”周凡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起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然后对着白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弟子礼：“收录……钦天司术士周凡参见太上长老。”
周凡并不傻，虽然不明白白尚为什么忽然跟他坦白身份，但是这货既然深夜来到自己这里，还一脸官司，那么说不准……就是自己白天出格的举动，给对方带来了什么麻烦。
说不准，这货就是要反悔。
周凡可不想回到收录堂那小破屋里去，所以在行礼的时候，特意说自己是钦天司术士，而不是收录堂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白尚越是生气。
“你还有脸提这件事，如果不是你弄出那么个奇葩办法，老夫又岂会闯出这么大的祸？”
白尚神色阴沉，一脸怒气的盯着周凡。
没错，他很生气。
就在不久之前，他告诉了监正，收录堂弟子这空前优秀的战绩。
并且，没有等陈沣追问下去，他自己就坦白了全过程。
在听到切磋全过程，还有白尚对于收录堂众多术士的承诺之后。
陈沣差点以下犯上，把他这个小师叔给揍一顿。
收录堂……
整个钦天司最基层的一个堂口，但是，也是整个钦天司最不可或缺的一个堂口。
钦天司停工一天还可以周转，可若是停工超过三天，整个钦天司的各种秘术，档案就会挤压成山，无人统计，无人抄录，藏书阁也没人统筹管理……
整个钦天司都会陷入一种半瘫痪状态。
白尚平日里也没少闯祸，一般陈沣批评他都不会听，甚至会用自己小师叔的身份压回去。
因为他也知道，那些事情对于陈沣和钦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从陈沣口中得知了收录堂术士的重要性之后，老老实实的听了陈沣的一顿批评，并且询问陈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