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从宫中出来，宫女和太监连忙迎上来。
“踏踏踏。”？一群白鹤拉着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没有司机，看起来很寂寞。里面的人也没有说话。
周凡停了下来，问道：“是你吗，贵妃？”
一声咳嗽终于响起：“咳……神王……请上船。”
姬灵轩的声音带着悲伤和绝望，一种濒临死亡的迹象。
周凡吐出一口冰冷的白烟，道：“去哪里？”
“去见一位老朋友。”？她说完咳嗽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她了。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所以他上了马车，掀开窗帘，走了进去。
马车继续驶出首都。
她坐在角落里，头发灰白的憔悴，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连衣裙，像一个不沾染世俗的朴素少女。
周凡被这一幕吓得措手不及，需要冷静下来，才找了个铺有毛皮的地
方坐下。他觉得，她不再是妃子，而是一百八十年前姬家的少女——温柔、美丽、博学、睿智。
两人仿佛穿越时空相见，她才十六岁，刚从氏族中出道，嫁给晋帝，成了一个狡猾的妃子。
周凡想了想，还是决定透露景沧月还活着：“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