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
“是!”
“闭嘴!”
在头盔下的黑暗中。
俨然已经是一副末日战场的光景。
这一看。
羲泪流满面地捡起丹药,重重地给骸骨道人磕了三个响头,随即转身从房中离去不再有半点留恋。
“父……是我……羲……”
羲对陈景他们所说的那些都是谎话。
隗楠纵身一跃越过血泊,继续向战场深处走着。
“我好像见过你……”
他绞尽脑汁才躲开命里的三灾六劫,眼看就要熬出头要迎来好日子了,结果还要莫名其妙死在这个时代……这种事别说是他自己了,换任何一个正常人来都不会甘心。
可就在跨出房门的一瞬间。
“是!”
早就消磨了羲心中的希望。
“来!我打死你们!”
骸骨道人似乎对这位后辈彻底失望了,颤颤巍巍的将苍白的骨掌移开,让羲从地上爬了起来。
……
因为他搜寻的这些房间都是空空荡荡,包括那几个类似丹房的密室也是如此,根本找不到先辈所说的传承之物……
她便被吓得呆住了。
“是陛下后人?!”
所以它们一边嚎叫着便一边往隗楠的方向靠近。
如果他真的那么倒霉。
从复苏的那一天开始,羲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就在羲茫然不解时,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力忽然从脖颈后方袭来,几乎瞬间就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他也知道……有些事过去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有半点挽回的余地。
仿佛藏有亿万生灵的怨念与恐惧……
直到羲拖着沉重的脚步爬上最高层,终于在空荡的房中见到了一位与他穿着打扮极为相似的“道人”。
“这里可真牛逼啊……太壮观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
好好活着。
到最后,隗楠还见到了一些诈尸的生物。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要打死谁?”
“滚。”
什么先辈留下的传承等待他去寻找……都是假的!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逃兵罢了,一个曾经被先辈寄予厚望的……逃兵。
随处可见如沼泽般泥泞的血泊与残缺不全的肢体。
甚至有的尸体还存有某种诡异的“活性”,在地上疯狂地颤动个不停。
隗楠举起两个小拳头,做出了拳击的架势。
骨骸道人单手握住了羲的脖颈,将他以一种十分狼狈的姿态按在地上,如白玉般晶莹的骨掌更似金铁,那种从皮肤表层传来的刺骨寒意让羲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
之所以他一直渴求着军备库中的传承,也正是因为他想借此来拯救自己……
羲仔细搜寻了每一个房间。
“父……”
“我知道是你……”苍老枯槁的骸骨道人颤抖着,口中吐露的每一个字眼都充斥着难掩的失望,“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苟活至今……我本以为你死了……”
那是一种不知屠杀了多少生物才能积攒起来的气势。
“我,摩尔·达罗斯。”
生物的本能便是存续以及繁衍。
没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消逝。
隗楠惊恐之余,只感觉这怪物看着有些熟悉。
那位道人已是骨骸之相。
一瞬间,羲愣住了,独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愧的神色。
算了算了,唠叨真烦。
在军备库的另外一处空间中。
骸骨道人缓缓走到一旁坐下,瘦削的身影看着无比落寞。
“好好好……”
“摩尔·达罗斯……”
隗楠越想越觉得这名字耳熟,表情也逐渐变得不可置信。
“你是杀戮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