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美术学院的系主任挤进人群里，推着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看着这一幕，瞥见一脸为难的刘铮，不由道：“我可以替这小伙子画吗？”
李灿盯了一眼：“可以，可以。”
你就是画上了天，他不满意，这画就别想买走。
周围的观众惊呼起来：“他是帝大美术学院的系主任，专教国画，手下弟子无数！是绘画大师！”
“我去，是不是给《山月记事》以国风画出连环画的那位大师？那可是我小时候的绘本读本啊！好怀念！”
“真绘画大佬来了！”
“……”
系主任笑了笑，思索一二，拿起毛笔在那洁白的宣纸上落下，墨水在宣纸上落出各种形象。
周围的观众眼睛都看直了，更有甚者直接拿出了手机开了直播。
这就是真正的绘画大师之作！
李灿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展览会第一天竟然就有人跑来砸场子？
大概一个小时后，系主任把毛笔放下，笑着看向李灿：“您觉得如何？”
在场的人都要尖叫起来了，这就是真的绘画大佬啊！
看看这国画画作水平，月影之下的雪地墨梅，纯纯的大师级别！
有直播间的视频主对着镜头激动地高呼：“今天真看到了一场视觉盛宴！”
李灿面无表情：“我觉得并不能比得上这幅月影图，抱歉我们书画会不能出售。”
所有人一惊，这还不能够比得上？
系主任花白的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正在所有人义愤填膺之时，一道犹然带笑的嗓音顺着寒风传了进来：“是吗？那我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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