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立刻笑笑，“没有！怎么会呢？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更不能添乱了。”
“那就好！如果傅宴时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
傅佳佳说完以后，才发觉自己表哥也在场。
似乎……
不太适合在他面前聊这个事情。
聂至森意识到病房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他弯唇一笑，“你们都不用考虑太多，顾虑太多，我追欢欢都多久了，她和傅宴时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吗？”
其他人都沉默，不知道怎么搭话。
只有聂至森自己叹了口气，“我是没有能力和傅宴时争夺了，除非他自己选择退出，否则我没有赢的概率。”
试也试了这么多次，他知道不会成功。
……
“他真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