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这些丧尸比昨晚要聪明,他们叠在一起慢慢朝着房顶爬去。
陆阁听到动静睁开双眼,猛地看见那张血淋淋的脸,惊恐的往后倒退:“咕——”
看着不知何时爬上来的丧尸,双腿发软,挣扎着煽动翅膀飞到房顶最高处,手无举措的寻找逃跑路径。
丧尸张着腥臭的嘴要咬住信鸽,陆阁瞳孔微缩下意识的躲开,慌不择路的飞到破庙中间的树上,爪子紧紧握着身下的树枝。
那些丧尸不依不挠的循着味道追过来,因着树木很高,丧尸只能留着哈喇子伸手扒拉树干。
十多个面部恐怖的丧尸将它团团围住,陆阁害怕的红了眼眶,想到它被杀鸽少年丢下,心里难受的又酸又疼。
村庄不远处的溪边,白烨在马车里慢悠悠的醒来,看到熟悉的车壁有一瞬间的呆滞,很快想起破庙发生的事情,白着脸朝着外边喊道:“白麻。”
“主子.……”白麻掀开帘子,心虚的低下头。
“信鸽在那儿?”白烨揉了揉酸涩的眼窝,瞄到光洁如初的手背,心口猛地跳动:“寻到解药了?”
白麻不敢说话:“主子.……”
白烨见他这个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
“信鸽,还在破庙。”顶着主子阴翳危险的眼神,白麻双腿发软跪在地上:“请主子责罚,是属下逾矩。”
白烨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白麻,凤眼闪过猩红杀意,收回目光从马车上下去,绕过白麻领着其他黑衣人施展轻功迅速朝着破庙赶去。
破庙里,陆阁被丧尸困了很长时间,身上脏兮兮的全是树上的灰尘,听着下方恐怖的叫声,紧紧抱着旁边的树杈。
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浑身无力眼前黑蒙。
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看见杀鸽少年朝它奔来。
35、找到
白烨看见下落的信鸽瞳孔微缩,驱动内里施展轻功踩着那些丧尸的头接住它,站在树上看着那些狰狞恐怖的死尸,面无表情的一把火丢进破庙。
虽说昨日刚下了雨,但那些死尸一沾到火,便立马燃起来,一只传一只很快烧的旺盛。
抱着怀里的信鸽,纵身一跃离开破庙,站在高处看着黑衣人点燃整个村子。
这场火烧了正正一个晚上,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看了眼昏过去的信鸽,眼中闪过寒光,带着它一路赶回马车。
掏出干净的帕子,将它身上的灰尘擦去,瞄到翅膀尖上的红肿伤口,眉眼冷冽,幸好不是被那些毒人咬伤。
想到昏迷中嘴里的血腥味,双眼微睁眸光闪烁,这个伤口……是为了他?
所以上次青山寺,也是因为信鸽的血,伤口才完好无损?
白烨心尖酸疼,手上的动作越发小心,避开翅膀尖尖上的伤口,用温水浸湿了帕子,给它擦干净羽毛。
找到金疮药,小心翼翼的撒到信鸽伤口上,取了白纱布裹上打结。
陆阁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上方那张熟悉的脸,眼眶通红委屈的埋进他怀里撒娇:“咕咕咕……”鸽好怕.……
白烨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
陆阁想到那些将它围住的丧尸,身体发抖,jiojio紧紧拽着杀鸽少年的衣服。
白烨扫了眼跪在车外的白麻,把受惊的信鸽塞到胸前衣襟里,面无表情的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去。
白左担心的看了眼白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上前跪在地上:“主子,白麻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您饶他一命。”
白麻跪了一晚,脸色苍白,听到白左帮他求情,连忙趴在地上:“主子,属下愿领罚,不管白左的事。”
“回去后,到楼里领罚。”白烨站在他的跟前,声音带着怒气,躲在杀鸽少年怀里的陆阁,扒拉着他的衣襟,看向地上的黑衣人。
原来是他,把鸽丢下的……不是杀鸽少年丢下的鸽就好.……
心脏那处不在难受,下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胸膛,晃了晃脑袋上的呆毛。
因着失血过多还没有吃饭,饿的肚子干瘪,发出清脆的咕咕叫。
白烨闻言转身上了马车,吩咐黑衣人继续赶路。到了车里,陆阁从杀鸽少年怀里出来,无力的瘫在茶几上,饿的双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