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为了不被抢走房子和田地,到处找人借钱,可愿意借给他们钱的人,压根就没有,原本在村子里只有二叔徐福贵一家搭理他们,可这些年,徐川在村里碰上徐福贵这个二叔,和他打招呼,他连理都不理。
不仅他不理他,就连二叔的儿子们,他的堂弟也不鸟他,整个疙瘩村,他们徐家仿佛是被所有人给孤立了似的。
就连小辈们,在田地里碰上,也不和他说话,他舔着老脸主动找人家说话,可对方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他也越发的沉默了,借不到钱,只能拿自己家的田地抵债,张素芬家也没能幸免,徐栓子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一颗大毒瘤了。
多年后
胡子拉碴的徐川,玩牌又把钱给输没了,他来到街头一个乞讨的老者面前,弯下腰,毫不客气的把老者面前碗里的钱,放在手上数,连碗里一毛钱的钢镚都不放过。
“今天咋就要这点钱啊?这点钱够干啥的?你个老东西……”
“儿啊,别赌了,爹求求你了……”
年迈的徐川跪在地上,哀求着自己的亲儿子。
徐栓子一脚把他踢开,
“要你管我,我不赌我干啥?你就好好在这给我乞讨要钱,晚上我再来,如果还是只要到这三瓜俩枣的,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儿子抢走钱离开的背影,徐川老泪纵横,
“造孽啊,造孽啊……”
肯定是他徐川上辈子坏事做多了,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啊,这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