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男人没几件这样的事啊,说说他就行了,可你看老三媳妇这个不依不饶的劲,这几天天天在家拿这件事臊你兄弟。
以前就欺负你兄弟,现在拿了理,你兄弟日子更难过了,现在连早上饭都不让你兄弟吃,让你兄弟饿着肚子去上工……你说哪有这样的啊?”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把家里的粮食拿给了那个刘寡妇,就应该好好饿饿他……”
徐秀花嘴上这样说,可心里还是有点心疼她兄弟。
……
徐川被姜苗从家里赶了出去,徐川趿拉着脚上还没来得及穿好的鞋子,弯腰捡起地上被姜苗扔出来的锄头,他就睡了四个小时,头疼的不行,浑身也软绵绵的,整个人就像是踩在了棉花里。
这几天,自打那件事过后,又加上他向她提了离婚,这个姜苗就越发手段百出的折腾他,昨个夜里他下工回来,晚上不让他睡觉,非要让他拿着锄头把家后面的那块地给松完土才能睡,他干到晚上十二点多,现在估计才四点,就又被赶出门来了。
他昨个连口水都没喝,做的饭也不让他吃,他昨个又干了一天的话,此时连拿锄头都费劲,他叹了一口气,撑起疲惫的身子,拖着锄头,垂头丧气的往地里走,一路上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
“张婶,你咋起这么早啊?”
走在路上的徐川见张婶起床出来泼水,他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可张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的把昨个晚上的洗脚水冲徐川的脚边泼了过来,然后翻了个白眼就回去了。
徐川躲的不及时,还是被泼湿了右脚上的鞋子,他忍不住苦笑,这几天,他只要一出门,就仿佛那过街老鼠,人人都不搭理他,不给他好脸子瞧,还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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