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即便他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想隐瞒友人,目光还是不觉的追随着覃夏。
他不敢相信,不过是十几天的时间,他的前妻竟似脱胎换骨一般,离婚的影响力竟这大吗?!为何他丝毫没有变化,并且心情一直低沉,在处理公司事情上,竟因魂不守舍了些小差错。
顾恒嘴上虽否认着,但酒是当水一般一杯接一杯肚,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像顾太太的女人,友人心里虽有数,但也忙着安道:对,只是长得像,嫂子端淑贤良,那女人跟嫂子比差远了。
话音刚落,顾恒便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友人和女友也识相,忙称说不太舒服,先回房了。
覃夏本意是不太想约外国小伙的,但最终还是觉得一个外国帅哥最合眼缘,当然她绝对不愿意承认,这个外国小伙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哪怕是脖颈上凸起的喉结,都和顾恒神似。
外国帅哥名叫约翰,曾在中国留过几年学,中文说的不错,他交流起来也很顺畅。
当约翰邀请覃夏去他房间坐坐,覃夏知道接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虽本意如此,还是有些小小的害怕,但事已至此,她硬着头皮也要上。
了酒吧,约翰的手很然的便搂到覃夏的腰肢上,她感觉到他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着,她有些抵触,若是这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