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前妻还有来往吗?”乔的语气里透出一股警觉。
“没有,已经不存在任何纠葛了。往事随风,无迹可寻。”我淡淡的口气。
“那教育孩子怎么协调?”乔好像对我离婚后的态度很在乎似的。
“我相信无论哪位父母,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不言而喻都很统一,谁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坦率地。
“但是方法、态度有不同啊,这难道不需要交流沟通么?”乔继续探寻我和前妻的联系情况,生怕有什么陷阱。
“全中国父母教孩子基本上都是学习上严格,生活上宽松,父母之中一个严格一个宽松。”我侃侃而谈。
“嗯,有道理。那么你是扮演慈父还是严父呢?”乔笑着追问。
“应该是慈父吧,因为是女儿。爸爸疼爱女儿,她的同学知道了都不敢去欺负她,万一有谁想欺负她都会忌讳她爸爸的追责报复,所以宠爱女儿会给女儿带来绝对的安全福”我推销着疼爱女儿的理论。
乔听了笑看着我:“书呆子话做事一套一套的哈!想起在家的时候,我爸也很宠爱我。想必他也是基于你一样的心理耶。”
“如果你爸也那样,表明我的想法也并非无稽之谈。宠爱法则同样适用于女朋友或者老婆,一个男人越是疼爱他的另一半,另一半受到袭扰的概率就越低。”我双手撑着床沿笑。
“这又怎么解释呢?”乔很感兴趣地问道。
“首先,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成人之美,见到人家夫妻恩恩爱爱,谁忍心去拆台呢?其次就是怕遭报复,通常人们对自己所爱都会倍加珍惜,要是有人来破坏伤害,被激起的反击力量往往会表现出超常的那一面来。影视剧里的孤胆英雄都不甘受欺辱而竭力报复置流氓恶棍于死地,最后成功伸张正义。”我有些兴奋的神色。
“书呆子,没想到你真能拽啊!”乔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
“难道我的不是真理吗?为了保护老婆的安全,我多少次孤军奋战。宁波火车站旁,普陀山上,还有南昌的宾馆里,哪一次不是险中取胜呀?”回想战绩,我颇有些自豪。
“嗯,你行,你是英雄好吧。”乔看着我酸溜溜的语气,转而又,“你你房子都快装修好了,我想去看一下,可以么?”
“嗯,好的。老婆,晚上你是愿意和我一起住这陋室,还是去住宾馆呢?”看着只有电扇降温的房间,我有些惭愧了。
“这么热的,你这又没有空调,我还是想去住宾馆。”乔语气柔和。
“那晚上我也和你住一起,反正单间和标间都是一个价,好么?”我恳求的眼神望着乔。
“随你便。”乔从椅子上缓缓起身。
“等我整理一下旅行包,把不必要带去的东西放屋里。”于是我起身去拉开旅行包的拉链,将宋朝的“婚姻契约”拿了出来放进了一个可以上锁的老式箱子里。乔看到这份契约时露出莞尔一笑。
然后我又是一手拎着包一肩背着包和乔出门了。锁好门后,我们来到楼下。我将两个旅行包放在我的“毛驴”上,再推车出了大门,乔也跟了出来。门外的阳光还比较强烈,乔又从包里取出伞和镜撑开戴上了。
我转身锁了大门,然后骑车带上乔直奔“河溪宾馆”。
到达之后,我顺利地办好了入驻手续,按照乔的想法要了最高层的房间便于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而后我们拿着房卡坐电梯直达顶层,进了自己定好的房间。放下包,我从自己的旅行包里取出新房钥匙别在腰间裤带上,在窗前和乔并立着鸟瞰这座颇有格局的城,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出了宾馆门,我又带着驶向了我的区“桃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