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让严倾有了片刻的停顿，然后清醒不少。
他本来就是属于黑暗的。
他本来就是这个世界里见不得光的存在。
那他现在究竟在干什么？试图把她也拉进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吗？
这一刻，严倾彻底清醒了。
他沉默了片刻，双手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后退一步。
尤可意又叫他一遍：“严倾？”
这一次是询问而不安的口吻。
他在原地顿了顿，低头对上她亮得无措的眼眸，低声说：“尤可意，还没到那一天。”
她问他：“哪一天？”脑子里混乱地闪过很多念头，她捕捉到了其中一个，有些恍然大悟地问他，“结婚那天？你，你想留到那一天？”
她没有想过严倾会有这样的思想，跟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严倾摇摇头，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有些不舍地摩挲片刻，轻声说：“不是结婚。”
“那是——”
“是我走出这条路，可以给你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那一天。”
“……”她没有想到答案竟然会是这样，一时怔忡无语。
黑暗里，面前的男人低下头来与她耳语。
“说好要等到那一天的，我等得起。等到那一天，我可以对你的人生负责了，才能要你。”
才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