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手脚麻利地把严倾的烧烤打包了,然后送到桌上,笑眯眯地说了句:“严哥,你要的东西好了。”转过头来看尤可意的时候,她的眉毛高高地扬了起来,“呀,你认识严哥?”
很有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毕竟尤可意素来穿得很不错,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看模样也是个乖乖巧巧的大学生,怎么也不像和严倾混在一起的人。
想到上次看见严倾和一群小混混在这里喝酒,尤可意猜这附近的人恐怕都清楚严倾是什么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迟疑地点点头。
严倾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我们住在一个小区。”
就这么轻而易举帮她撇清了关系……尤可意转头看他,后者脸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表情,安静得像是一潭无波无澜的水。
有时候他真的敏感得惊人,时刻牢记她不想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尤可意心头有点不是滋味。
严倾在大棚门口撑开了伞,“走吧。”
她踏出了门帘,头顶上是他稳稳举起的雨伞,挡住了肆意的冬雨。
十来分钟的路程里,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他人高腿长,为了配合她的龟速,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辨别的步伐在挪动。尤可意只能忍着脚痛,尽可能让自己走快一些,毛茸茸的拖鞋上都沾上了一堆脏兮兮的污点。
严倾却在这时候忽然间停住了脚。
“怎么了?”她抬头看他。
“我还有点东西要买,你先回去。”他朝旁边的便利店扬了扬下巴,然后把伞塞进了她的手里,“伞改天给我吧。”
“可是你会淋雨啊……”尤可意疑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