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他这样对你，你就不要以德报怨了！你何必顾惜纪宁的性命？你......你......你那功法是不是可以施展出来，叫他替你去死？！”
鹿鸣山吼出这一句，车内突然静了。
白清颜目光如水，从鹿鸣山脸上滑过去。过了许久，他的声音才缓缓传出来，
“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堂兄，你有所不知。你才中毒之时，就是我替你诊治的！那时候你功体被破，我就大为诧异一一那时候玉瑶国内还算太平，你又没有经历什么刺杀暗杀，怎么会有人能够破了你那玉瑶功法？可人命关天，我就只能顾得上用药替你压制住了。但这事情，一直沉甸甸压在我心里，你却不肯对我说明......”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年前。”
“十年前......”白清颜若有所思__纪宁口中二人的感情纠葛，也是十年之久。
“但前几日，你寒毒复发，我来为你诊治的时候，终于知道了实情__那纪宁......他......”
“他怎么？”
“他筋脉中流转的，当然有他们狼邺的武功心法。可其中若有若无的，却是玉瑶功法的波动！堂兄，虽然我没有修炼过这功法，但从小与你一同玩耍，学医时也总是给你诊脉练习，我当时就认定，那绝对是玉瑶心法！”
97.堂兄，你是不是将自身功力都给了他？他该替你死，他欠你！
“但是你的功法波动怎么会在他的身上？我百思不得其解，回去遍翻医术，却在一本极为少见的医书上找到了语焉不详的两句......我才知道，玉瑶这边有人曾经被吸干了浑身功力，而吸取了他功力的人，据说就是我们那位
祖先，活了两百年的传奇君主白凝！堂兄，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当年你根本不是被人破了功体__你是将一身功力给了旁人，自己才毫无自保之力的！而那个人，就是纪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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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不记得的爱，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
说到最后，鹿鸣山刹住了话头。他看了白清颜一眼，见他垂头不语，像是在细细思索什么。
“所以堂兄，你对纪宁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你这样对纪宁，可他呢？他是如何回报你的？他领兵破了荼都城,将你囚做阶下囚，甚至这般折磨你......你......你何必还顾忌他的性命？”
“何况那功力本来就是你的......你只是拿回来罢了！”
鹿鸣山如此劝说，依然等不到白清颜一声表态。但鹿鸣山知道白清颜虽然外表随和，性子最为倔强孤傲，谁也压不服的。他只能屈膝榻前，静静等着白清颜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