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仙客可是累了?毕竟画了一早上的画,又没有用膳。”侍女说道。
“也对,jiejie要用些点心吗?”平阳连忙要起身张罗。
“不用!”清枝连忙拦住她。
“那不如去我寝殿小憩一会儿?”女子软声提议,轻轻朝她伸出手。
清枝看着她伸出的柔荑,怔愣一下,居然鬼使神差的搭了上去。
寝殿中馨香四溢,清枝看着侍女铺好的牙床,有些犹豫:“要不,还是算了......”
“jiejie跟我客气什么?”平阳拉住她,将她往床边带,“你我同为女儿身,我难道还会对你做什么吗?”
清枝被侍女伺候着上了床,同时殿中愈发馥郁的香气熏得她越发困倦。
“jiejie安心,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平阳居然在一旁隔板坐了下来,枕着床沿道,“小时候我听过人唱抚儿歌,jiejie要是不嫌弃,我也唱给你听。”
清枝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平阳粲然一笑:“那jiejie就当是解闷吧,也算是我报答jiejie给我画的像。”
听她这么说,清枝也不好拒绝,便点点头。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何以归之?我心思矣。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
心之忧矣?我心念矣。
有狐绥绥,何以归,何以归......”
察觉剑修呼吸平稳,华服少女也停下轻哼。
她侧耳,倾听着床上人的呼吸声,感受着时光一分一秒的流逝。
殿中毫无声响,唯有花窗外日头缓缓偏移。
平阳微微侧首,循着她的呼吸,极轻极缓的抬起手。
遏制着内心风起云涌的浪潮,她几乎是屏息,一点一点将指尖轻轻移向修士脸颊。
在少女葱白晶莹的指尖终于如愿以偿的抚上剑修脸颊时,平阳浑身一抖,手腕被箍紧。
“何jiejie?”她颤声。
清枝睁开眼,神色清明:“平阳要做什么?”
平阳苦笑:“我还以为jiejie睡着了。”
修士没有开口,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后坐起身,俯视着床沿的少女。
午后的内殿阒无一人,唯有日光空寂,照在玉砖之上。
“jiejie觉得此间如何?”平阳神色坦然的问道。
虽有疑惑,清枝还是如实相告:“富丽堂皇、锦衣玉食。”
“jiejie喜欢吗?”
清枝皱眉看她。
“比之那些绝景如何?”她换了个说法。
剑修依旧紧锁眉头,不懂她什么意思。
“jiejie在此久住可好?”
“......”她思忖了下,不答反问,“我不是一直在此处吗?”
“不!”平阳罕见激动起来,伸手抓住她身上衣摆,“我说久住——”
没等清枝思索回答,便听见她继续道:“便是长长久久!”
剑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