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枝从腰肢到脚趾都被绷紧，还来不及喘一口气，便被铺天盖地的温凉浊液撒了个透彻，除此之外，她丹田元婴处更是缭绕上一股阴凉厚重的灵气。
那股灵气如排山倒海，绝非寻常修士能承受，却偏偏借着鱼水之欢的契机被送了过来，令修士浑身战栗、无从抵御。
“唔......哈~”她几度隐忍，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呻吟出声，眼中蓄满的泪珠也一并落下。
相乾将脱力的少女拥入怀中，二人相拥平复良久后，清枝才回过神。
她倦倦抬手，撑起精神看了看丹田，原本皎洁的元婴此刻周遭围上了一层淡淡紫光，如同灵罩，将它护了个滴水不漏。
忽地，少女眼尾有些发酸，她将头埋进相乾怀中，嗅着他身上馥郁檀香，沉沉不起。
堕蛇亦是懒懒的看着她的发顶：“怎么？”
原本轻慢的神色在察觉到衣襟传来的湿意后陡然一变，他抬起手，将少女从自己怀里提了出来。
眼前修士垂着眼不肯看自己，但眼尾通红、睫毛湿漉，显然不是因为快意而落泪的。
相乾不由低声，半哄着问道：“怎么了？”
清枝心头自是五味杂陈，她抬起眼，因为泪水而越发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曼丽堕蛇：“你之所以如此，是不是因为刚刚那股灵气？”
她能感觉出来，那股灵气与往常交欢时沾染的灵气全然不同，厚重、精纯，又难得温和。
堕蛇挑唇笑了：“就为这？”
清枝抿紧唇瓣，却还是直视着他点头。
相乾见她如此正色，并不在意：“不过是一缕精气罢了。”
剑修抿唇，知道他不想说实话。
“长生界不是那么好去的。”少女神色低落，相乾重新开口，“十死无生之处，你若直冲进去，就算十片逆鳞也保不住你。”
清枝一愣，低头看了看脖颈处悬挂的堕蛇逆鳞，心头涌出似是而非的情感，仿佛被棉花塞满胸腔，又满又涨，令人泫然又令人欢喜。
她撑起身，直视着眼前堕蛇：“为何对我这么好？”
相乾眯了眯眼：“不乐意？”
“不，我很高兴。”剑修摇摇头，“但我觉得，不值得你耗费至纯精魄。”
她一向不去想多余之事，男女情谊更是从未放在心上：一个即将赴死的人，哪有心思分心处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谊呢？
但一路下来，九圣之石、冥府盟誓、青丝剑玉、堕蛇逆鳞，以及这抹至纯精魄，都在一点一点撼动她的心神。
即便每一个别有所图，此番看下来，她也亏欠良多：她什么都给不了，无论是谁，她都心怀亏欠。
相乾冷笑了声：“终于舍得承认了？”
清枝理亏，沉默了下来：“......你不计较吗？”
“谁说本座不计较？！”堕蛇眯起竖瞳，但顿了一下，又慢条斯理起来，“......但这些，要等到长生界之后再说。”
清枝兀自一笑，眼底又有些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