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鹏小声说道:“有人说你给领导当小三,被领导老婆抓着了。”
许供春闻言噗哧一声笑,“这从哪儿传出来的啊?”
心道我有唐铳那个硬汉大帅逼就够了她还哪有心情去给秃头领导当小三。
罗鹏皱眉道:“别笑,你居然还有心思能笑出来。”
许供春笑道:“我有男朋友的。”曾经。
罗鹏诧异,“你不是单身吗???”
许供春解释道:“唐铳,就前阵儿拍了清乾隆掐丝珐琅双螭龙耳瓶的人。”给你机会做个挡箭牌。
许供春说唐铳的时候,罗鹏还没反应过来,再一说拍了清乾隆掐丝珐琅双螭龙耳瓶的人,罗鹏立即反应了过来。
罗鹏的反应如此:“我——操!”
许供春挑眉笑,“是吧,我怎么可能给人当小三。”
其实这事儿,只要问一句唐铳就可以了。
但许供春不想,一点儿都不想。
反正已经被人解决了,公司里也没有排挤她的了,就继续兢兢业业工作吧。
周一上班很累,许供春挤公交到家后,浑身都是汗,汗珠儿打湿了她额头耳边的头发,贴着脸颊湿漉漉的。
用钥匙拧开门,脚下勾着拖鞋,手上边将衬衫从裹臀裙里扯出来。
从袖口挑出内衣肩带,解开背后的内衣搭扣。
将内衣从衬衫底下扯出来,顿时舒服得呼吸都敞亮了。
舒服得拎着内衣肩带在空中打圈。
一股米饭的清香和熬汤混合着蒸鱼的鲜美味道涌入鼻息。
许供春声音愉悦,“余彤?你做饭了?”
已经几个月没开火了,怎么今天这么勤快?
许供春左手拎包,右手甩着内衣,吸着鼻子,好奇地往厨房走去。
接着,她整个人被钉在厨房门口。
厨房里站了个人,站了个男人。
男人正在炒菜,闻声转过身来。
目光从她带笑的脸上下移,垂眉盯向她手上的黑色蕾丝内衣。
法式的,蕾丝边儿的,三角杯的,肩带很细的,性感内衣。
男人嘴边泛起点点笑意。
许供春下意识将内衣藏到身后。
男人视线上移,落在她白色衬衫的两个凸点上。
许供春再抬手护住胸。
男人目光幽深,微微闪烁,有烈火从里向外争先恐后地向外蹦。
许供春脑袋还未转过神来,只呆愣愣地看着他。
他穿着黑色休闲裤和黑色短袖,手臂的肌肉线条健壮又漂亮。
厨房狭小,他站在那里,厨房顿时挤满了他身上健壮的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电饭煲煮饭的热气徐徐上升,煮汤的锅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水声,他左手持着锅铲,右手擎着圆盘,周身家庭煮夫的硬感。
唐铳。
他黑眸清澈,颊边笑意加深,徐声道:“回来了,去洗手吧,吃饭。”
曾经,他也如此这般过。
她当时对他认真表白,“唐铳,我喜欢你。”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嘴边有个饭粒儿。”
她当时觉得大窘,在她铳哥哥眼里也太丢脸了,满脸通红,慌乱地抬手胡乱的拨楞嘴边儿饭粒儿。
然后,就感觉到一个阴影压下来,唇上多了温柔的触感,很柔,很软,甜腻腻的。
鼻尖亲昵的触碰,近在咫尺的睫毛在轻颤,清晰映在她眼里的他脸上的笑意。
初吻的味道,有紧张,有羞涩,有不匀的呼吸,还有唐铳唇上的甜。
唐铳喜欢她,她一直知道,否则以唐铳冷硬的性格,不会总是答应她那么多无礼的要求,所以她才总是向唐铳提出那么多古灵精怪的要求。
被宠爱的都有恃无恐。
表白的第二天,她就向家里谎称和同学毕业旅行,和唐铳踏上了她如今所在的这座城。
在启安市度假,在启安的公寓里待了七天。
每一天的早餐晚餐,都是由他倾心负责。
煎烹蒸煮熏,烧炒焗爆靠,他的火候总是拿捏得如秤般精准。
喜欢抱着他的腰,看他在菜板上熟练的刀起刀落,豆腐都能切得薄细均匀。
向菜上淋酱料的样子,如掌控万物,手臂在空中画一个圈儿,转身吻她的嘴角。
过去的唐铳,和现在的唐铳,几近重合。
但中间却也跨越着六年时间,又无法重合。
许供春觉得鼻子有些酸,眨了眨雾蒙蒙的眼,闷声闷气地问:“你干什么来了?”
唐铳反手关火,一步步走向许供春。
倾身,唇轻靠近她。
灼热的呼吸逐渐扑过来。
许供春偏开脸。
唐铳呼吸渐浅。
唐铳黑眸波澜轻起,“你生气了么,所以来哄你。”
许供春僵着嗓子道:“没用。”
唐铳勾起薄唇,“不是你说让我想坦白的时候,来找你?”
顿了顿,他又道:“有很多事,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些心理方面的调整,我都会告诉你的,但多给我些时间吧,可以吗?供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