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在“扫把”查账,桌子对面坐着五个会计师,清一色的男性,具有共同的特征――油油的脸上都挂着厚厚的酒瓶底,脑袋发亮,衬衣领带黑西裤。
本l市的店面,在每个月一查,外面的店面,是一个季度一查,管子翘着脚靠在转椅上,手指敲着桌面,摸着手机在想事情。
“老板,这是整理好的税收,按您的要求,这个月给按摩店的老顾客帮着开了五十万的发票,钱已经转过来了,直接转到店铺户头。”
“恩。”
“老板,这个季度已经卖完的酒钱已经打出去,罗老板说还要在我们店里进一批新的牌子,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给,您看……”
“先放一放。”
“好的。”
“老板,s市的店租和房租在这里,已经过账,转到您个人的账户。”
“恩。”
“老板,曾总说上次的假酒是发货的时候给错了,这次的货他亲自验过,您要不要出来看一下?”楼下的小年轻上来敲门。
“开一瓶给我一杯。”管子眯着眼说。
“好的。”
管子回答着,安排着,听着,想着,直到手里的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