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retto:科研组他们居然背着我搞这些?】
【amaretto:还是说这是朗姆的主意?】
【amaretto:boss知不知道这个事?】
【amaretto:卧cao不会最后又要推给我吧?我只是个无辜可怜的脑科医生罢了,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看样子,确实快气疯了。
津岛信也若有所思的揉了揉手指,回想了一下安摩拉多的德行,觉得很有可能是被这个心酸的“又”字吓傻的。
【lagavulin:有可能。实验品是个健全的、活着的人。】
这句话发出去,对面就没回复,也不知道是因为再次被甩锅内心太过悲愤跳河了还是上吊了,津岛信也在心里漫不经心的拼凑安摩拉多的死法,甚至感觉自己能够编出一本书,名字就叫《一个傻bi的自杀》。
直到过了整整二十分钟,他已经给对面发过去了十五个骨灰盒链接,安摩拉多才回复了消息。
【amaretto:草,我一激动把手机摔了】
【amaretto:???你发这么多骨灰盒链接给我gan什么?让我帮你收尸?】
【amaretto:考虑把遗体捐献给我为科研献身么?】
傻bi。
津岛信也甚至懒得找一串修辞骂他。毕竟因为过度激动把手机砸了的这件事虽然离谱,但在安摩拉多那个科学怪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lagavulin:给你选的。】
【lagavulin:考虑到你我认识一场,买个骨灰盒的情分还是有的。】
【amaretto:???】
【amaretto:你怪盗缺德吗?】
【amaretto:咱俩的情分就只值一个骨灰盒吗?】
【lagavulin:可以给你定个不锈钢的。】
【amaretto:???】
【amaretto: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在太平间吃饭的饭盒就是不锈钢的】
【amaretto:所以为什么会有威雀?】
【amaretto:行动组的人和我们科研组有什么关系?】
【amaretto:说真的,shinya,隔行如隔山,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着多到离谱的知识存储,而且就算是你对更深入一些的东西也是一知半解,朗姆不至于找个外行吧?】
【lagavulin:有个科研组那些老疯子的人搅进来了。】
【amaretto:?】
【amaretto:他们都快埋进去了还能蹦啊?】
【amaretto: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见面聊】
津岛信也对安摩拉多这个反应并不惊讶,他动了动手指,发了一串地址过去。
【amaretto:?】
【amaretto:讲道理,我们两个恐/怖/分/子,为什么要在局子对面吃饭?】
【amaretto:你不会这个月缺业绩拿我充数吧?】
津岛信也连个句号都懒得回他了,他终于难得的体会到了琴酒看他消息的感觉。
【amaretto:你不会真的要拿我冲业绩吧?】
【amaretto: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我是你忠诚的朋友】
【amaretto:就是记得保释我,或者让局子把我扣押在太平间也行】
【lagavulin:我亲爱的朋友,我不是打击你,但是你觉得你和琴酒比,你够数吗?】
【amaretto:?为什么又要提琴酒?】
【amaretto:我错了我马上过来,务必要救我狗命】
对面至此就没有消息了,大概是抱着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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