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他不惜派出三个代号成员来接我——可能不止。为的就是保证我顺理成章的能够当好这个清道夫。”津岛信也语气轻快，似乎对这些内心早有把握，“其实来的人应该不是女明星，而是科恩或者基安蒂中的一个，但如果这样boss的计划被提前察觉的风险太大——那两个玩意都没脑子。所以人选换成了贝尔摩德，这又是一层权衡。”
“在这次的即时利益中，你回到组织意味着boss能够坐享胜利成果，所以派一个合适的人保证你活着回去就很重要。贝尔摩德过于神秘主义，伏特加脑子有限，琴酒杀气太重，也太显眼。或者boss手里还有合适的人选，但那些都是更深的暗棋——只有我，一个在组织里三不沾的疯子，是最适合来接你的人选。”
这其间还关乎这一些威慑和恐吓相关的东西，津岛信也并不打算尽数解释。
他是做卧底的，又不是去做慈善的。科研组的疯子、朗姆代表的元老一派，还有如今掌握着主权的boss，这么多人可都盯着地主的死活，摆明了对安摩拉多有利益上的图谋。就算克莱门特是个无辜的地主，在得不到利益的时候，那点所谓的公众利益在大局面前不值一提。
津岛信也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瞥向神色越来越惊骇的安摩拉多，心情莫名其妙好上了几分：“这么一下你和科研组的那群老疯子算是彻底没有相敬如宾的可能了，而朗姆前些时候拦下了个脑子有些特殊的小姑娘。你不足以他犯上惹怒boss的风险招揽——显然，只有成为彻头彻尾boss的人，你才能活命。”
他轻轻歪了歪头，透着种漠不关心的冷淡：“但是你有琴酒的本事么？”
所有人都知道琴酒是boss手下最忠诚的狼犬，朗姆和科研组那面对他都忌惮三分，但他不仅活的好好的，甚至行为再猖狂也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琴酒所代表的利益，足够威慑所有人。
英国北部的风一吹，克莱门特在这一刻才感受到透心的凉意，他昏着头随意抹了把额头，一身的冷汗。
但这股风也吹给他了点清醒，安摩拉多勉强找到了自己的舌头，然后问道：“如果你对这些早有预料，为什么默许boss利用你？”
“而且作为清道夫，你的自由度比任何人都高，我的命没你说的那么贵，就算我死了boss得到的利益也不会少，你完全没必要要跑这么一趟——你来做什么？”
常青藤的博士即使不懂这些有关于利益、政治、权谋的博弈，他也并不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虽然他那点手段在组织那个权力旋涡里不值一提。
扬长避短，他直接战略性的跳过了那些自己一辈子也搞不懂的大局博弈，把问题无限简化成了两个问题——关于拉格维林、和安摩拉多。
这也是一直以来津岛信也有意无意掠过的问题，虽然有太多可以直接把安摩拉多绑在他这条船上的说辞，但是——让别人取信于自己的效果永远比获得别人信任效果好。
没人会轻易怀疑自己做出的选择，即使这个选择背后有很多的误导和暗示。
对于这两个问题，津岛信也只是可有可无的耸了耸肩，端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第一个问题，它的答案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因为我不是个聪明人。”
“或者也可以换个说法，组织能给我一切我想要的，自由、趣味、没有讨人厌的豺狗、我也不想要做黑手党的教父。加入组织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利用我，我也利用他。有句话怎么说道来着？”
“终日打雁，终有一日被雁啄了眼。”他吹了声口哨，一副全然轻慢的疯态。
“第二个问题就更简单了。”津岛信也又一次拎起了一只兔子，只不过这回他把兔子扔进了地主怀里，“我去美国的时候见到了雪莉，她说你给她留下过最好看的一只当宠物——你兔子养的不错。”
“所以我觉得你有点意思，过来看一眼。”他懒怠的掀了掀眼皮，顺手转了个枪花，“顺便给你提供个选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