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详良久,但他自知法力不够,无法验证,只好先收起来。收好玉石,他转身刚想走,只听床上的飞花,一声呻yin,他回头一看,只见飞花,满脸绯红,眼中含春,身体扭动,口中喃喃自语,看到这些,东方流云不由yuhuo上撞,邪恶的本性显现,心中想:我杀了师父,我和师妹已经成了仇人,我们不可能再成为夫妻,索性我恶人做到底,师妹这么美的身体,我也享受了吧。”
想到这儿,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来到床前,双手抓住了飞花高song的双峰,手指按到了红红的樱桃上,只见飞花一阵颤栗,芳草间桃源洞口,立刻涌出一股溪流,口中发出一声醉人的呻yin。
看到这些,东方流云再也无法控制,他双手分开飞花yutui,把硕大玉杵靠近她的桃源洞,洞口细流涓涓,光滑无比,东方流云一阵兴奋,稍微用力,玉杵半入,但觉湿润紧致,无比受用,但再往里却遇阻隔,无法行进。东方流云已经恶魔附体,他已经不能自已,他只想深入桃源,享受快乐,所以他不管什么阻挡,只全力一刺,只听飞花大叫一身,身体一阵颤动,东方流云只觉玉杵被紧紧包裹住,一种奇妙的快感传至大脑,他不由更加兴奋,抽dong玉杵一阵乱插,一丝血水随着玉杵的抽dong,从飞花桃源洞里流出。
东方流云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现在只想发泄自己的兽欲,所以他也不管飞花的死活了,他只抽dong自己的玉?杵在飞花的桃源洞里大出大进,开始飞花是痛苦的喊叫,但渐渐变成了舒服的呻yin,神志不清的她已经被身体的本能控制,由抗拒变成了接纳,由被动变成了主动,紧紧配合着东方流云的抽dong,慢慢的开始了享受。
东方流云本来想满足了自己的兽欲后,就一走了之,从此让飞花再也找不到自己。可他没想到,他的药那样厉害,飞花第一次尝到人伦之乐后,本能的欲wang完全被激发出来,加之药物的作用,已经欲罢不能。每次东方流云想离开他时,她就会紧紧搂住他,而且力大的出奇,让他不能离开,只有玉杵再进桃源她才会松手,但只要他稍一离开,她会立刻紧紧双手环抱,不让他抽身。
东方流云毕竟爱过她,不想伤害她,加之他也是兽欲无边,所以一次一次在飞花体内冲击,最后他实在力量不支,倒在飞花身上昏睡过去,飞花也因药力消散,筋疲力尽,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飞花渐渐苏醒,她睁开眼,看看四周,屋中光线昏暗,不知自己身在哪里,她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躺在师兄床上,而且感觉身上冷飕飕的,骤然一惊,她低头一看,自己一丝不挂,惊恐的一下坐起来,但觉浑身酸痛,特别是下体,一阵钻心的疼痛,令她不得不又躺下来。
她躺在床上,回忆发生了什么事。当记忆一点一点回到脑海中,她惊恐地发现:他的师兄强占了她的身体。当时她只意识到这点:自己了,而且造成她的竟是自己爱着的师兄。她没想到其它,直到他慢慢起身,看到自己下体一片狼藉,而且红肿不堪,感觉奇痛难忍时才预感不妙。当她看到自己肚脐中那颗玉石不见了,又看到师兄屋中一片散乱,而且他的东西都不见了,她才感到不好。
她赶紧穿好衣服,强忍疼痛,出的屋来,但见天色已晚,四周一片昏暗。空荡荡的院子中,没有一丝光亮,随着一阵寒风吹来,她感觉一阵恐惧袭来。她大声呼喊着:“爹,爹,你在哪里?师兄,师兄你在哪里?”可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回声。
她呼喊半天,加之浑身疼痛,一会儿她就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