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骗我。舒悫鹉琻”玉珠喊道。“我没骗你,我练的是双修功。传功和接受功力都要这样。”叶尘说道。“那我不要了”玉珠拒绝道。“难道你不想早出去,早完成你师父交给你的任务吗?选仙大会可没几天了”“难道没其他方法吗?”“这是最快的方法,用这种方法,我们最迟明天就可以出去。”
玉珠迟疑了,因为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什么方法。她慢慢转回身,但一看到叶尘那胯下高昂的物件,心里就如同小鹿在撞,脸似火烧,赶紧低下头。
叶尘见此,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出击了。于是走过来,一把抱住了玉珠柔软的身体,然后自己坐在大石上,让玉珠躺在自己怀里,这一躺下,玉珠刚才还柔软的身体一下僵直起来。
玉珠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不敢看叶尘,脸上像蒙了块红布,心中砰砰直跳,身体微微颤抖着。
叶尘在玉珠脸上轻轻吻了吻,然后舌尖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然后又在雪白的脖颈上、锁骨上吻了几下,同时手隔着衣服摸在了玉珠没有受伤的左乳上,叶尘只觉入手鼓胀,弹性十足,不觉使劲捏了两下,玉珠不知是疼痛还是舒服的轻声呻吟了一声,随着这一声轻吟,本来僵直的身体一下柔软起来,本来不太大的也胀大起来眇。
叶尘看玉珠的身体有了反应,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用舌头攻击玉珠的上面,魔爪进攻下面。
叶尘用舌尖撬开玉珠贝齿,把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引逗她的丁香小舌出来,到了自己口中,叶尘就用双唇含住,舌尖摩擦她的舌尖。同时魔爪探入玉珠衣服里,轻轻捻动着上的红樱桃,让它慢慢竖立起来,然后魔爪下滑,滑过小腹坡,越过肚脐沟,来到芳草地,轻叩小朱户。这一路折腾,让玉珠彻底失去了防御,身体发软,浑身发烫,心中升起一种强烈渴望,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渴望。
叶尘见时机成熟,轻轻脱去她的衣裙,露出无与伦比的。然后把衣服铺在大石上,轻轻把玉珠放在衣服上。此时的玉珠,已经浑身滚烫,脑中一片混乱,对叶尘的一切已不在意,任凭他的摆布量。
叶尘分开玉珠的双腿,看到了那早已让他渴望的禁地。可因为玉珠那有伤,叶尘不敢妄为。他握住凶器,躲开伤口,在玉珠朱户处轻轻扣动,同时魔爪不住按摩双峰上那点点嫣红。这强烈的刺激玉珠从来没体验过,她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这团火让她身上滚烫,让她本性迷失,这团火烧的她难受,更烧的她的桃源里难受,她想要发泄,想把这团火驱除体外。
但找不到突破口,她急得双手乱抓,突然一把抓住了在自己桃源处滑动的一根同样滚烫的凶器,她握住了它,觉得很舒服,不由使劲握了握,叶尘一疼,赶紧把她的手拿开。
叶尘看她已经欲火焚身,就分开粉红蓓蕾,用凶器开路,顺着溪水潺潺的通路逆流而上,开始还算顺利,但不到一半,遇到堤坝阻隔,他犹豫了一下,怕玉珠挣扎弄裂伤口,于是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凶器使劲一冲,堤坝崩溃,但同时也听玉珠一声大叫:“啊,好疼。”上身猛然抬起,眼睛瞪着叶尘,双手抓住叶尘的胳膊,想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拉开,但叶尘不理会她,只把凶器慢慢插到花蕊深处,然后轻轻退出,血水溪水带出一片。
玉珠疼痛难忍,眼中含泪,因为双腿被叶尘抓住,所以身子不能动弹,但她的手抓着叶尘的胳膊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都掐进了叶尘的肉里。
即便是这样,叶尘仍没放开玉珠,硕大的凶器依然在窄小的桃源中耕犁,粉嫩的花蕾在铁犁的耕耘中忽开忽合,这样经过反复几次,玉珠的双手渐渐松开,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泪水也渐渐消失,因为经过这几次的进出,玉珠感觉疼痛慢慢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痒痒的感觉,很舒服,而且随着叶尘铁犁的耕作,桃源里越来越痒,玉珠不由得抬起美臀迎合起叶尘的铁犁,想让它更深入些,去止住里面越来越强烈的酥痒,同时口中也不自主地呻吟道:“啊,好痒,好痒,快点。”
叶尘怕碰到她的伤,虽然很想使劲耕耘玉珠这块甜美的土地,但却不能不顾后果,所以任玉珠怎样渴望,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运动着,这让玉珠很着急,竟忘掉了矜持,忘掉了羞涩,口中喊着:“快点啊,使劲啊,我的里面好痒啊。”
叶尘知道如果不让她攀上高峰,她就不能安静下来运功,但要送她到高峰,自己又不能大动怎么办?叶尘低头看到玉珠胸前殷红的樱桃有了主意。只见他用力把铁犁插进玉珠田地深处,自己则俯下身,用嘴含住了那只没受伤的酥乳,舌尖在嫣红上打转,同时铁犁在深处使劲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