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王祎之都没有起疑心,过几天见到了她还说起这事儿呢,夸她知道主动去处理这些事情,没有荒废母亲留给她的产业,可见不是个无心的,将来就算是出了门,他也可以放心了云云。
对于将来要发生的事情,谷雨和其背后的集云,也算是彻底摆脱了嫌疑。
而集云得了谷雨的禀报,知道事情已成,也就不再多花心思在王葭身上,而是继续去折腾萧逸容了······
又半月,河间王府那位出了名的美人如姬,竟然毫无征兆地,来到了健康。
马车进城时,如姬高高地卷起了车帘,一路上的人都看到了车中,那个云鬓高耸、身穿缀满了金饰的鹅黄色纱衣的美人。
像如姬这样的身份,既有妖娆风流的外表,又没有贵女们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气质,当真是独有一种滋味,且不知为何,美人眉头紧锁、泪光点点、面带清愁,动人之处自不必说,顿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与註意。
——所以,当这个惹人註目的美人踏足乌衣巷,登了王家门,要求见自己的主母王葭时,这个不同寻常的消息在满城人似有若无的关註之下,也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如姬登门的时间把握得很不错,王葭带着王尔,恰好出门赴宴去了,此时并不在府中。
正主不在,旁人自然也不是她相见就能见的,而像她这样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资格被请如王家的。
如姬被拒之门外,没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却并不见不满,而是谦卑地谢过了那个态度散漫的负责传话告知的门房,毫不拖泥带水,立刻就退出了巷口——一转身,竟是楚楚跪下了!
此等绝色佳人,伶仃跪在那裏,当真是令人生怜,于心不忍。
又实在是谨慎知礼,都没有堵在府门口,而是在这人人都能走能过的巷口、大街上···怎么说,人家也好歹是河间王放在心尖儿上的爱妾,大约是王家也不好做得太过了,连人家跪在巷口也不容许,只好由她了。